五年后的重逢
我在床上疲乏地发困,天蒙蒙亮,看不到多余的阳光。
匆忙地起床,匆忙地吃饭,搭上破旧的车子,来到沁后。
空空寂寂的,一个人也没有。早晨很冷清,那棵熟悉的榕树青着叶子,在风里欢迎我的回归。
五年了,今天是初中聚会。
我孤单地在这里等着记忆的现实化,远处一个黑色的人影渐渐接近,白色的T恤闪着淡淡的光芒.
如我所料又意外地,李政道是我之后第一个出现的人.
没有长高,没有苍桑,他的笑容依然俊朗,恍如初三.
我们彼此会心地笑笑,必要地寒暄,没有太多余的客套.
继续阅读…
三:斯文的扛霸子
在我看来,李政道长得极帅气,双手双脚都很修长发型很酷,眼睛又亮,鼻梁又有贵族的气息,我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他和古天乐的气质有共同点。但是,阿政哥和沁后“拳头打天下“的那些飞哥走得比较近。以至于我怀疑,当年班里不爱说话的部分女生是否认为他和黑道有染。当然,李政道举止斯文,一副书生相,这使我觉得假使他真的是黑社会,并且是扛霸子,扮演的一定是《古惑仔》里陈浩南那样的形象,不仅不可憎,还可能可亲可敬。
继续阅读…
二:沁后中学未来唯一的希望
我们是初三五班的学生,在我们快毕业时,教我们历史个子不高皱纹很多说话极粗的历史老师在批评我们时不止一次地说:“你们可是全校最好的班级啊!初三五班!最好的。。。。。。”当她不断呐喊这段话时,有人很调皮地重复,喊:“这就是最好的班级啊!”然后我听见全班人都在笑,这笑还含着克制,并且意味深长。
继续阅读…
一:划船
我和李政道相识于七年前,那时我十四岁。我和他最早的认识是从扳手腕开始的,结果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和了。整个初一,我,蔡群海,他,经常一齐打乒乓球,此外,我们还和蔡更新玩过“真人对打”,其间还下过几盘象棋。
继续阅读…
20001年3月写原稿
失败者的失败不仅仅是失败
2001年3月13号,那个曾经叫做林小龙的在数学竞赛选拔中落选。
林小龙,1986年2月出生,毕业于中小,现在就读于沁后。他的名字之所以叫林小龙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梦想有森林中的树木那么多,而自己又是实现这些梦想的一条小龙,所以call林小龙。
继续阅读…
栎树叶落
一
一堵年代久远的墙,风儿一吹,这墙身就发出一阵向下的沙沙声,一种多枝叶小的藤本植物在这墙上伸展与攀延,它越过墙头,开放着白色小花,把这堵毫无生气的墙点缀得景色宜人,并发放着淡淡的幽香,离墙不远有着一架四框形的大木架,一种小名“菜花”的蔬菜布满了整个框架,一群蜜蜂绕着朵朵含苞欲放的花儿嗡嗡作响,花香洒满整个天空,右边青青的草儿夹着一条幽长的小道。
小道,XLM。
继续阅读…
李政道
“Hi,要不要扳手腕?”坐在崭新的教室里,一位新同学友好地朝我笑道。
我摆摆手,报一个笑,“我怕不行。”
“不要紧的,来吧。”他很热情地走过来,和我一决高下。
我们和了。
这便是我和李政道的认识。李政道的本名叫李政,是我们班的“老大”。1.80的cool身材。刚认识时他并不分头,后来分了,再后来又剪了,剪成平头。
头发的变化无疑便是他性格改变的具体表现。
继续阅读…
同年同月同日生
很幸运,在我读初中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
其实不只是一个,我一共遇上了两位同学。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姓李单名一个政字,called:立正。从名字上看,应该是个很规矩的好学生,然而不是。他的行径大概和电视里的那些“飞哥”差不多,而且还略带点孔乙己的味道,算不上叛逆,也算不上行为恶劣,仅仅是不务正业,疯狂浪荡罢了。
继续阅读…
足球队(三)
我亲爱的兄弟,万里,中考没能闯过,最后花钱进了七中,自此以后可,笑容便从他的脸上消失,他从此沉默,头发长长的,很乱,他显得很漠然,很麻木,很哀伤.
英雄人物的蔡智平,带着他杀手的傲气,去了涵江实验,继续踢球.以后,他也受伤,他的球技也飞快地退,并且再没有进步.高一结束他被迫留级,在学习上进步很多,却因为多次违反校规而受警告处分,后来差点被开除.最后,他沉默地到城里的一所学风很坏的私立中学.
继续阅读…
